去断断续续的问“大爷,我想问一下,白爷爷家怎么走”
老爷爷放下锄头擦了擦汗说“我就是。”
白静眼睛立即含满了泪水,苍白的做饭嘴唇紧紧抿着。白老头赶紧把她迎进屋内。
“爷爷,我叫白静,是是来找白天天的”一口血染红了唇瓣,倒了下去。
白天天想白静肯定经历了无比的艰辛,十分同情她问“爷爷,你在院子里锄什么”
“哦,我在撒种子”爷爷回答。
“现在是冬天”
“农耕要趁早,要勤劳”
“我刚进门看见鸡在啄种子”
“是吗?”爷爷停下抽烟“我去看看”背着手走出去了。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爷爷的呼声“孙子呦,今儿晚咱们吃烧鸡。”
白天天看着桌子上躺着的白静,白爷爷进门抓着扑棱了几下就不动了的鸡头,鸡头平时歪歪扭扭,目中无人,此时也不正眼看人。
“爷爷,你把白静裹起来火烤做什么”
爷爷拔着鸡毛说“你过来,按住它”白天天连忙走过去。“这姑娘啊,身子太弱了,我不这样,她魂儿早就飞走了,拿碗!”手起刀落,血汩汩流进了碗“把这碗鸡血洒在桌上,围个圈儿”
白天天看了看碗里粘稠的血,洒在了白静周围。
“剁下这一半熬鸡汤,这一半烤着吃,撒点孜然,放点辣”白天天提着被一刀两断的鸡第一次做饭。
“爷爷,那一半已经放锅里了,这一半怎么烤”棍子已经叉好了鸡“就在这桌子下火堆上烤得了”白老爷子坐着听起了收音机“嘿,逗你玩”
没有辣条的小卖部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