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。
“夫子、夫子,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!好好的一问,您不愿意说就不说啊,我又没有强迫您。也不至于算是失礼吧……”嘟着小唇,她对一旁的夫子侧目而视道。
“你!还好反省反省。”孟夫子被她气得,一本书摔在她面前。
不等他说,彦晚依便鼓腮问:“罚多少遍啊?这次。”
面对一个小姑娘,每次都是罚,孟夫子被她说得脸上也有火,这次却破天荒改变了主意:“好好给老夫朗诵!老夫就在一旁听着!你休想偷懒。”
承德医馆。
南雪易的爷爷南院首正好从外面历练回来。见到里面忙碌的孙儿和队看诊的病人,便下了马车去走了番。
医馆里面去转了一圈,然后翻了记录着病症的小册子,不由看向那些被安置好,吃发霉橙皮、泥土的病人。
整个人震惊了:这荒唐的做法真的能够治病?
回头让人找来南雪易,南雪易告诉他,说这是一位高人交给的方法。他问了南雪易知道那位高人是什么底细,长得怎么样,大致多少岁。南雪易告诉他人家很年轻,不愿露面。
吃就吃吧!反正都已经给病人吃了。如果突然不让病人吃了,那不就说不过去了?
“这么荒唐的做法,原理何在?你呀,还是老样子,爷爷就暂且就信你这回。”
“爷爷可知道这些病症何故?”
既然他爷爷说荒唐了都没有去阻止,那就是说这方法对病人没有什么影响。但他还是希望得到好的良方来帮助病人,而不是让病人在这个方法上虚耗时间。
第一百零二章 目的,论爱真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