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之差了,回头让南大夫开些方子提提神,免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记不住。”君无忧看着低着头的彦浅清一脸柔意,“上次给我沐浴的人好像不是你吧!你这是准备给我沐浴?”
沐浴?
有没有搞错,记性不好就不要乱说。他沐浴怎么来说也用不着医女来吧!
“不是你……”彦浅清撸了撸唇,不由感叹正准备说点什么。
“君公子想多了,上次是您自带的丫鬟侍候您的,并不是我承德医馆的医女!”南雪易迈着方步走来。
“那这位是姑娘是?”
“她……是我的病者,见世人多被病痛折磨,便想着法子前来拜师学艺!”看着前面轮椅上的人一脸安然自若,南雪易轻瞄着一旁的彦浅清道,“这位君公子不久前腿负重伤,你先用这盆汤药给他浸泡一会,待我取银针来。”遂即转身折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