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家才是把玩当成学问研究的大师前辈。不说别的,就光那本蟋蟀谱,就令老朽望尘莫及!”
众人哈哈大笑,六爷拿起电话拨通几个号码,然后笑道:“我们这些纨绔子弟看不上凌君生这样的学院派,外人总是觉得是玩物丧志,自从王老爷子横空出世,才让世人知道——原来玩也是门大学问!”
这句话让闻一鸣对六爷大为改观,对方也是真性情,不服就骂,服了就夸,最少表里如一,活的真实。
凌君生笑骂一句,大家关系越发融洽,不一会两个人上门,放下几笼东西离开,六爷兴冲冲提过来,检查道:“哈哈,今天的肥!”
众人一看,居然是黄鳝!个个如擀面杖粗细,浑身油光发亮,很是肥硕。
“老话讲——秤杆黄鳝马蹄子鳖!”六爷高兴道:“鳖要吃小,而黄鳝得有大秤杆子那般粗,肉才清爽滋厚。它口感因烹制方法不同而异,生炒柔而挺,红烧润而腴,熟烂软而嫩,油炸脆而酥,万般变化,美味之极。”
“年轻时候最喜欢下河掏鳝,秧禾不久,水刚淀清的田埂边细细搜寻鳝洞。它们喜在田埂边打洞穴居,但为了捕食方便,常由田坎向稻田中间打一条二三尺长的新鲜泥洞,伸进一根手指,全凭感觉顺着鳝洞细心往前掏。”
“有的黄鳝能打上几个洞口,有回头洞,有岔洞,有坠洞,需要随时作应变处理。遇上硬泥掏不动,可将一只脚伸入,前后抽动,一下下往里鼓捣泥浆水。”
“黄鳝受不了这翻折腾,就会夺洞出逃,看准猛地伸出勾屈的中指,快速夹起放入篓子里。黄鳝跟泥鳅一样,体外有层黏液滑涎,极
第165章 顽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