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纯多汁的二八年华,二月芦,三月蒿,四月五月当柴烧。十天半月一怠慢,就是迟暮美人不堪看。”
赵大成夹起一块,轻轻放进嘴里,勾起回忆道:“我自幼在江边长大,外地人可能闻不惯那股冲人的青蒿气,吃不进口。可对于沿江一带的人来说,这股子地道的浓郁蒿气,那是清香脉脉的田园故土的气息,是饱含江南雨水的味觉的乡愁!”
“按汪曾祺说的,就好像坐在了河边,闻到新涨的春水的气味,就好像红楼梦里那个美丽动人的晴雯爱吃芦蒿,我猜测,长江边或许正有她思念的桑梓故园。”
闻一鸣也夹起芦蒿,放进嘴里道:“现在卖的芦蒿,有野生和大棚,野地里现采的,茎杆红紫,细瘦而有点老气,嚼起来嘎吱带响,但香气却清远怡人。”
“大棚里来的,嫩绿壮实,一副营养过剩的模样,吃在口里味道淡得多。有一年我去室友乡下老家玩,看到不少地里都养着芦蒿。”
“他们把长到四五寸长的芦蒿齐根割起,堆放一块,也有放沙里壅着,上面覆盖稻草,隔一段时间浇一次水,外加薄膜覆盖,进行软化处理。两三天后肉质转嫩脆,看上去饱含汁水,味道更加醇厚。”
凌君生尝了口,放下筷子,笑道:“丫头的手艺有提高,我有几个建议你听听,下次你先将芦蒿掐成寸段,清水浸去涩味,再用盐略腌,炒食时才会既入味又保其脆嫩。”
“清炒将芦蒿的本味充分体现出来,吃在嘴里,脆而香,微辣而开胃,所谓满嘴留香。更值得一提是芦蒿炒臭干子,年轻时候曾经吃过一次,凭借油香与旺火,芦蒿清香与臭干子的臭味浑然一
第116章 野草也有春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