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感自豪:“也没多少,一万多块吧。跟你们说,我这是算少的了,就隔壁他们那个唐家村,那些人胆子大,到工地上面偷那些钢筋,一次就有好几十,也就是相生老实,不敢去,要不然那里只有这么点。”
其实这一万多也就是李母一个人赚的,李父还有一份,李母还是保留了几分,免得钱太多有人眼红。在80年代外面就流行的万元户,90年时候这个称呼在我们这里还没流行几年。
听说一次就赚几百块,这些个妇女眼睛都红了,他们才不管这个钱是偷的还是抢的。
“桂嫂子,真的这么赚钱啊!”有关系好的直接就问了:“明年也带我去吧。”
李母也就吹吹牛,真带人去也有点懵,这不是个小事情,连忙道:“也没那么简单,有一个人就被抓到了,被打得半死,送到樟木头,现在还关着。”
又补充道:“其实我们每次出去也要小心,碰到工安要躲着,他们看到捡废品的就会查暂住证,和边防证,没有的话也会被抓的。还经常到我们住的那些草丛里去扫荡。”
90年代,到深证要边防证,在深证住的话还要办暂住证,办一个暂住证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要有工厂接收,也就是你要先找到工作,才能办暂住证,而这里又有一个问题,大家到了深证才开始找工作,中间的时间那可是天天提心吊胆的,到了晚上根本就不敢出门,而且就算在出租屋里也不安全,时不时的也会查,只要查到没暂住证的,就会送到樟木头去,也不叫坐牢,叫劳动改造。经历过的人一般的都不敢再去深证,可想而知其中的恐怖。
李母顿了顿,接着说:“跟你
5 过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