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气地撒娇:
“妈妈不疼我,还是蓝姐疼我。”
蓝姐的神经比骆有成期待的要粗大,她顽强地走到床前,伸出食指,挑起了他的下巴,中指还在他下巴上挠了挠。骆有成的观想法瞬间破功。
蓝姐笑道:“难怪小翠说小姐夫站不起来了,原来刘姐夫变刘妹妹了。别担心,蓝姐道行高,男女通吃。”
骆有成打开蓝姐的手,坐直了身子。他不玩了,没把对方恶心到,自己却反胃了。所以贱也是一种能力,真正的贱人在不利的情况下也能处变不惊,一贱到底。骆有成没有贱格,耍贱的戏刚开始就黯然收场。他搬出了对小翠的那套说辞:
“被长舌怪追了几条街,吓的,没关系,暂时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这可不行,妈妈很担心你的,特地嘱咐我过来看看。”蓝姐的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“刘姐夫”身上捏来捏去,“肉都松了,你们这些公子哥啊,四体不勤,哪能有精力?”
蓝姐手摩挲着骆有成的胳膊,用力一拉,骆有成被拽飞了。
等骆有成站稳了,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了,而是站在一条田埂上。肩上有条扁担,两头的桶里散发着发酵粪水的臭气。他觉得浑身无一处不酸痛,扁担像是长在肩膀上的,根本放不下来。
蓝姐换了身粗布衣服,坐在田坎上给他加油助威:
“祎之,你就别抱怨了,家里就指着这几亩薄田过活呢,再挑五担咱就休息。”
换个普通玩家,没准就信了,以为自己进了一个种田副本,边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婆娘帮着吆喝,挺美的。
但骆有
第三百四十五章 意识之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