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听到的声音,就是来自这个女人。
马灯的灯光蔓延到铁桌子前时,已经很黯淡,女人的脸,我看不太清。只能看到,她似乎是在对男人用刑。
这一点,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。
之前听到声音,我们还以为女人被男人怎么了。
我本来以为,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凶案现场。
很多人被杀后。冤魂留在原地,不停的重演被害时的画面。
我本以为看到的是女人被害时的画面,结果完全反了过来。
我们的到来,没有让女人停下,她甚至都没看我们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。不停的挣扎着,呜呜声更大了。
我们仨对视一眼,我和胖子在前,汪海在后,顺着台阶向下。随着我们向前,灯光向前蔓延,两人的情况看的更加清晰。
女人的打扮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打扮,一件的确良的衬衫,一件牛仔裤,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鞋。
男人上身没有衣服,上面遍布着一道道刀痕,暗红色的血流了一桌子,传出一股腥臭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要这样?”
女人还是那几句话,而且随着男人的挣扎,她似乎更加兴奋,手上的刀子划的更快了。
刀片似乎很钝,划在肉上,没有那种爽利的声音,而是一种类似于裂帛样的撕喇声。
每一刀划下。男人的挣扎便剧烈一分,女人脸上的兴奋之色也就更浓,这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。
“雪柔的刀!”
就在这时,汪海突然惊呼了
第五三九章 监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