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山林出来,村子又恢复到了我刚来时的那种死寂,没有鸡鸣,没有狗吠,只有我自己走路时发出的沙沙声。
收拾好东西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山林,转身上车。
五分钟后,我看到了那棵熟悉的歪脖树,车头冲过歪脖树的那一刻,周围荡漾起一圈淡淡的涟漪,周围的景色也跟着一变。
天很蓝,夕阳很美,空气很清新,一脚刹车踩下,我回头看了一眼,歪脖树还在那里,山还是山,树还是树。
我情不自禁的握了一下拳头。我出来了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我打开车门下车,把蒙在车头上的一张浅黄色皮革收起,小心叠好,装入包内。
皮革是那两个爷爷给我的,或者说是他们当着我的面当场扒下来的更为恰当。
三张人皮。组成了一张蒙皮,正好可以盖在车头,帮我脱困。
五爷爷的手法很娴熟,颇有些庖丁解牛的味道,三张人皮,加起来没用上二十分钟。就扒了下来。
扒皮的时候,五爷爷神色冷静,下刀稳准狠,四爷爷则如同在看一场音乐剧,眼中满是欣赏之色。
说实话,看到那一幕,我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,就如同之前的大爷爷和二爷爷一样,这两位也没把人命当回事。
杀个人,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。
最让我心悸的是四爷爷,他很享受那个过程,每当黑皮完美切入,将皮与肉分开时,他眼中都会闪过兴奋之色。
我很确定,如果不是有事求我,被扒皮的人绝对会是我。
他们对我,没有晚辈看到小辈时
第九十一章 师院跳楼事件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