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铁,但交情还是有的。
沈氏听得心头巨震,什么时候一个正三品朝廷大员的生死操纵在女儿手中了,还要她爹帮着说项,她记得女儿是刚入职没一个月呢!她觉得她现在半点都不了解这个女儿了。
对于他们口中说的朝廷大事,她倒是没什么感觉了,她就是一个内宅妇女,国家大事她不懂,也不想懂。
“女儿尽量吧,但前提是他在那件事上的确没有插上一脚,否则别说女儿,谁来了都保不住他。”独孤维唯摊开手,歪着脑袋道。
“徐大将军有没有说为什么会替石俊说项?”
徐世立为石俊找关系托人情,难道仅仅是因为上下级的关系?
独孤绍棠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张,打开了铺在桌上,指着其上写的一段文字,道:“你看,徐世立的妻子酒氏跟新城候姜彦志的夫人酒氏是两姐妹,也就是徐世立跟姜彦志是连襟关系,而石俊的续弦姜氏则是姜彦志堂弟的女儿。”
“所以是新城候出面请徐大将军做说客?”
石俊是新城候的侄女婿,徐世立又是新城候的连襟,帮着说项也似乎合情合理。
“徐世立的说辞是抹不开连襟的情面。”独孤绍棠回答道。
独孤维唯接过独孤绍棠为她写的徐世立的人际关系看,半晌沉吟道:“跟宫里头的几位都没任何关系呀......哦,新城候原来是皇后娘娘的舅舅啊......”
“嗯,是。新城候之父跟过世的老靖国公都是绿林出身,随着先帝打江山,后来两家就结成亲家。”独孤绍棠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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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二十章 疯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