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努力上进的,但不知道是不是李家的气脉都被李惟岳一人用尽了,他之后再没一人在科举上有所建树。
就出了个李怀佑,还被独孤维唯给秒了。
但好歹也算是读书人家了。
李家也尽力往书香门第处靠拢,府里不论主院、客院,名字取得尽可能风雅。
例如这座位置有些偏的客院,也在门头上挂着个“慎独院”的匾额。
独孤维唯若看到这匾额,定会惊讶得能够吞下一颗鸵鸟蛋。
君子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是谨慎敬诫,行止和人前一般无二,此之谓“慎独”。
李惟岳人前道貌岸然,人后却不时在这所院子跟儿媳妇上演肉搏大战,是欲盖弥彰?还是出于一种挑衅禁忌的畸形的心里呢?
此时远离热闹的主院群,这座清幽的慎独院里正有一个人在室内忙活。
他站在当间把室内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看了一圈,最后双眼锁定一株菖蒲盆栽。
菖蒲栽在一个方形的青瓷盆中,叶子青翠茂密,倚着一方小巧的千层石,整个盆栽透着精致可爱。
他无声地笑了笑,走近盆栽,然后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小匣子,从中取出一粒药丸张开嘴巴含在舌底。又从另一只匣子里取出手指长度的一截香,点燃了插在千层石后面盆栽的土里。
然后小心走到门边,再回头看一眼室内,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把门推开一条缝,仔细观察外面,看到没人,然后闪身出去。
比此时稍早点的时候,李府待客的东厅。
儿子成亲这样的喜事,李惟岳作为主家,客
第三百八十六章 入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