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鄙姓杜,当年离开家乡时不过四岁大小,后来父母全都死光了,也不知道现如今还有没有族人活着。”
因战乱背井离乡的大有人在,这是常有的事。
杜岩便伸手一比,请萧恪和独孤维唯往前走,边走边向庄县令和孔主簿道:“说起来二位怕是不信,当年离家时因为年龄小,忘了族里长辈的姓名。二位若是问我找谁家,呵呵......我可还真是回答不上来,只能是走着找着了。”
“这可真是难办,你可还记得族人住在哪里?”庄县令不这痕迹观察着萧恪和独孤维唯,一边和杜岩应答。
“大略记得,若是这些年县里的格局没多大变化,或许还能找到。”杜岩边看两旁的景物边道。
萧恪自顾牵着独孤维唯的手,一会儿帮她捋捋头发,一会儿不知听她说了什么,浅笑着抬手轻敲她的脑门。
庄县令看在眼里,心道,这分明是一双互有情谊的小儿女,这公子眼里除了少女就没其他人,完全看别人都是死物。
庄县令和孔主簿一路和杜岩说话,一路观察猜测萧恪和独孤维唯。
杜岩突然停了话头,在路边一户人家的如意门前站定,双眼看了看四周的景物,又看看这扇门,自语道:“又建起来了啊……”
庄县令见状,问道:“怎么,这户人家是老先生的族人?”
杜岩摇头,语气怅惘道:“这里原本是我的家,几十年前被我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哦----啊!我想起来了,县里文卷有记载,还在前朝时,这里曾经起过一场大火,将整栋宅院烧成了白地,还险些殃及整条街!
第三百七十二章 陋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