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酬。在山下烦日日有人上门请见,到了山上,不过两日又觉得日子过于冷清。
豹韬卫都是些年轻人,日日拘在寺庙中也闲的长草,几日功夫就祸害了不少附近的动物,都猎了做成盘中餐。
这样下去不行,寺中的僧侣虽没说什么,但在佛门做这样的事的确不太合适,最最重要的,是她想萧恪了,想得夜不成寐,白日做什么都觉得提不起精神。
这些原因令她时刻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,暮鼓晨钟都不能令她心情沉静。
虽是盛夏,山中颇凉爽,但她依旧觉得满心都是烈日炎炎,照得人无处可逃,又不知该如何熬煎这种离了水的鱼般喘息艰难的日子。
直到突然接到萧恪的信,信很短,却如兜头一盆凉水,让她通身舒泰,只觉焦躁尽去,凉爽无比。
维唯,吾今距光州不足十日路程矣,闻岩伯已到多时。夏日暑热,卿卿无需匆忙赶路,沿途美食小吃,大可尽情享用。行路无聊,也可路见不平。早晚行路,午间休整,沿途勤换冰盆。
下面落了一个大大的恪字。
独孤维唯手抚着信笺,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他虽然没有一句催促,然句句是让她前去汇合,料来他也是极思念她的。
开心过后,便再也坐立难安,恨不得立刻启程。此时已是黄昏,她却觉得心里像长了草一般诸般难受,再捱一晚都艰难。
吩咐阿敏下山去告知老伯爷,留了二十人下来,以便护送老伯爷和独孤维宁回京。然后次日一早带着剩下的人悄无声息绕了路,往黔中道和山南东道接壤的光州而去。
第三百五十二章 相思入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