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上下游移,几下就让他心旌摇动。
双唇擦过耳垂,凑近耳孔,往耳朵眼里吐着湿气,喘息道:“维唯......给我摸摸......”
“什么?”独孤维唯嗓音绵软呢喃迷迷糊糊道。
脑子出于浆糊状态的某人尚未反应过来,陡觉的胸前一紧,一只大手已经抓紧一只玉兔。
她脑中的浆糊一下抽离,一声痛呼“疼”方吐出来,旋即有另一只手也受不住似得覆上去揉弄另一只。
正处在发育期间的少女,恰如未成熟的水蜜桃,看着水灵可爱,但内里还是生涩的,怎经得起他不知轻重揉搓?
少女倒抽一口气,受不住去使劲掰他的手:“疼,你撒手!”
“不撒!”
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,听他突然变成孩子似得咕哝道。
“快撒手!”
“不撒!”
这对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?
独孤维唯想起那年闯进他中军大营的事,当时她抱住他的腿不撒手,两人似乎就是这么一来一往对话。
她想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,一时都忘了被他揉捏的疼痛。
男子却心无旁骛,越发控制不了自己,脖上、耳上,无处不在的唇舌吮吻越发激烈,紧贴着的身体热度惊人,她感觉她的身子要被这高温融化了,渐渐胸前的疼痛都被这高温化开了似的,浑身软绵绵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“嘤咛”一声,神智溃散,任由身子软到在他的怀里。
他似觉得这样尤不够,干脆将她抵到窗边唇舌纠缠。两只手如
第三百零八章 是不是学坏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