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“我方才已经说过了,司空大小姐要怎么论罪,那是京兆府的事,我没有一定让她死,当然也左右不了京兆府决断。”独孤维唯认真说道,毕竟曾经跟司空少诚交情匪浅,他对她也十分照顾。
“宁王殿下派人给家姐送了一壶鸩酒。”司空少诚苦涩得说道。
“啊?”独孤维唯瞬间凌乱了。
唉!律法在这人眼里就是狗屁,不,连狗屁都不如。
这没人权,无法治的悲催时代!叫她一个法治社会过来的人有些接受无能呀!
不对!这不是她该感叹的,她该感叹的是萧恪对她的一片拳拳维护之心才对。
揉揉额头,道:“我只能保证劝说殿下交于京兆府处理这件事,至于京兆府依大魏律怎样判决就是他们的事了。毕竟司空大小姐做错了事在先,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。”
司空少诚沉吟片刻,张了张嘴,最后道:“好!”
站起身子,一言不发向门口走去。
“少诚----”独孤维唯在后面叫了一声。
司空少诚背脊一僵,在原地停下,却没有回头。
此刻他的脸上悲喜莫辩,神情复杂难言。
这是独孤维唯第一次这样叫他,以往都是客套的司空公子,这一声少诚充满诚挚、亲近,却也如同绚丽的烟花,刹那的美好,终将烟消云散。
“我会尽力说服家父,不为此事弹劾司空家,但----我们两清了。”
这是说以往的情谊不复存在,今后便形同陌路了。
司空少诚依旧不回头,涩声道:“
第三百零四章 父女搭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