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盐水中沾了下,然后阴笑着上前挥鞭便抽。
所谓术业有专攻,干这一行的,最清楚人身上什么地方最怕疼,怎样抽能叫人看似伤重,其实不伤及要害,也知道怎样抽能把人的痛感扩大数倍。
周庆脸上虽然还强撑着带着笑,身子却最大限度的收缩闪避身上无处不在的鞭子。
旁边赵寅的声音在娓娓规劝:“……这样与你何益?你死都死了,拿命换来的银子还不是便宜了别人?届时你妻室拿着你的银子嫁给别人,给别人生儿育女。别人有了自己的骨肉,会怎样对待你的骨肉?你想想吧……”
萧恪进来的时候,正听到赵寅“苦口婆心”的劝说,便知道还没招供,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牢里的人忙都过来参见,萧恪摆摆手示意免礼。
行刑的皂隶此时已经停了手,弓着身子退在一旁。
萧恪站在周庆面前,眼神淡淡看他,然后突然毫无征兆抽刀,在场的人只觉寒光倏然一闪间,一件小小的物事突然自周庆身上脱离,发出轻微的一声响,坠在地上,带着飞溅的血。
独孤绍棠一句“留活口”方自脱口而出,定睛一看,才知道自己想多了,地上分明是一截削掉的手指。
放下匆忙举起的手,才听见周庆方反应过来的惨叫声。心想:不识好歹的东西!你以为这小阎王是白叫的?
又精叹:好快的速度,好精准的刀法!
要知道萧恪习惯使长刀,要控制这么长的刀削掉小小的一根手指,其难度可以想象。何况周庆的手腕被捆,手成抓握状,五指并拢着,削掉一根手指而不伤及其他手指,对于
第二百九十六章 大刑伺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