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既欣慰宁王待他的宝贝闺女如珠如宝,又失落从今而后闺女就不是自己的了。
二堂值夜人的房间便在旁边耳房,他们到的时候,杜岩仍旧昏迷,郑太医正在针灸。
萧恪看一眼值夜班房里的座椅,上面渍着污垢,便仍旧抱着独孤维唯。
几人没敢说话扰了郑太医,静静等了片刻,等郑太医将针一一拔下,独孤维唯忙问道:“怎样?伤势可重?”
郑太医起身先给萧恪施一礼才回道:“断了三根肋骨,性命无碍,但脏腑伤了,今后只能静养,再不能劳累。”
独孤维唯双眼一酸,眼泪差点滚下来,就是说岩伯今后都不能动武,以后便跟常人无异了。这对于一个高手来说,是多么大的打击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得了?
萧恪知道她心里所想,安慰一句:“好在保住了性命。”
没人比独孤绍棠更了解杜岩对于独孤维唯的重要性,他忙于公务的时候,都是杜岩在女儿身边默默保护,替她遮风挡雨。他对于杜岩也是感激的。
叹了一声,道:“别太伤心,他护着你平安长大,也该歇歇了,你今后好好给他养老就是了。”
独孤维唯含泪点头。
京兆府毕竟不方便,他们便跟李若虚告辞,将杜岩小心抬到马车上,带着人回定北伯府。
彼时,杜岩被打伤时,屈解追着独孤维唯去了,巡街武侯此时赶到,杜岩撑着一口气自报家门后便晕了过去。
所以分了一拨人带他去了京兆府,另一拨人去定北伯府报信,所以独孤绍棠才会得知情况,去了京兆府。
沈
第二百七十六章 过不去的坎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