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月子里受了风,恐怕是李怀佑手上没个轻重,伤到了什么地方。
她心头堵塞着一股气发不出来,只憋得她恨不得立时杀了李怀佑那个混蛋。
遣走逝水,独孤维唯又在原地呆了许久,招手让一个小丫鬟去找沈鸣过来。
是夜,独孤维唯把久没上身的夜行衣拿出来,偷偷出了房门,先去叫了杜岩,二人趁夜穿墙越院摸到李府。
李府这样的文官人家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重臣,府里只有些普通的护院。
两人在李府如入无人之境,因独孤维唯来过李府,知道李怀佑的院子,很快便在一个小妾房里找到了熟睡的李怀佑。
独孤维唯在一旁望风,杜岩往那房里吹了迷烟,然后进去把人在背上一背,二人重新出去。
沈鸣已在千金楼等候多时,不停地在房里走来走去,见人进来,忽地一下站起,杜岩刚把李怀佑放到地上,便冲上去抬脚就要往他脸上踹去。
独孤维唯忙把他拉开:“别打脸!”
沈鸣知道独孤维唯的意思,是怕伤在显眼处惹人怀疑。
独孤维唯抄起一杯茶泼在李怀佑脸上,李怀佑便一个机灵转醒。
沈鸣二话不说,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李怀佑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,顾不上打量身处的环境,也顾不上想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,忙一骨碌爬起来,边躲便叫嚷:“大舅兄消消气,别打,别打,有话好说!”
他反应极快,又是个极聪明的,一见沈鸣的势头便知是他打沈莹的事让人知道了,所以也没有装糊涂问为什么。
第二百一十八章 蛇打七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