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任宜城伯的侄女,宜城伯夫人张氏也在一旁不停得抹泪。沈氏和老夫人一个劝着宜城伯夫人,一个蹲在地上安慰赵二夫人。
榻后还有个大丫鬟哭得声竭力嘶,是赵氏的陪嫁丫头浣香。
屋里人各自沉默的沉默,伤心的伤心,生气的生气,没人理独孤维唯,她不动声色她挪到近处,瞟一眼赵氏的尸身,不由瞪大眼珠,只见赵氏白皙的脖子下,一圈红色勒痕斜着向上,消失在耳朵后面。
她一个激灵,这是自缢才会留下的痕迹!三婶是自尽的?可是为什么?
她顾不得思考自己如何能轻易判断三婶的死因,回头看向独孤绍天,对方耷拉个脑袋,委顿在地,身上印着个大大的脚印。
独孤维唯一看就知道那是被她家老爹踹的。
独孤绍棠和独孤绍德身上都穿着公服,甚至刚刚入仕的独孤维清也穿着官服,显然是在衙门中被匆匆叫回来的。
老定北伯坐在椅上,一个劲的唉声叹气。独孤绍棠背着手疾步在屋里走来走去,腰上垂着的金鱼袋晃荡出一片金色残影,双肩上饰着黄铜猛虎面目狰狞,似乎彰显着主人此刻的心情。
独孤维清负手静立,攒眉沉思。独孤绍德木然而立,半低着脑袋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室外有下人扬声通报,“亲家老爷到了。”
旋即宜城伯和他兄弟赵二老爷便大踏步进来。赵二老爷匆匆在室内一扫,直接奔到榻前,哽咽着呼一声:“婉婉......”
宜城伯当堂一站,冲着老定北伯怒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的孩子说没没了?”
宜城伯夫
第一百一十七章 糟心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