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咳两声,道:“儿子本来便打算这几日跟娘说的……是国子监祭酒慈大人嫡幼女……”
哦,原来如此!独孤维唯心道。
长兄十八岁之前都在国子监读书,十八岁之后才由外祖父亲自教导。这么看来,他是两年前在国子监时,便把媳妇搞定了?
难为他竟然半点没漏口风。
“从三品的国子监祭酒,嗯,也算是门当户对。幼女会不会养的娇气点?”沈氏有些小心翼翼问道,不等独孤维清回答,突然低呼一声道:“慈大人?可是元祐三年的状元郎慈休?”
独孤维清不意外她娘知道慈休,毕竟沈家在京城经营了几辈子,稍微有点名望的人家都知道。
于是点点头道是。
沈氏露出一个非常奇怪的笑容,似惊奇,又似欣慰。看得独孤维唯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……难道她娘跟大哥的未来老丈人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过往?
好在沈氏跟独孤维请都没注意到她纠结的表情,否则怕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她。
“这才真叫缘分!元祐三年,因初初立国,朝廷官员紧张,许多政务都忙不过来,首次决定开科取士。但当时提议已经过了春闱的时间,便临时在四月加了恩科,五月初五殿试放榜,慈休被先帝点了状元。那日青雀门外报喜的锣声一阵阵的,路过我们家门前时,娘恰在那时生了清儿,便暗暗祈祷清儿能沾沾状元郎的喜气,将来也中个状元才好呢。哪里知道世间事还真有这么个巧法。”
还真是缘分天注定,慈休真是上天宠儿,金殿夺魁之日还顺便送他个状元女婿。
独孤维唯心里一
第一百零九章 翁婿双状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