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,各自归家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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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元节过后,沈氏开始忙碌的脚打脑后勺。
独孤维清今年要下场,春闱在二月初九,老三独孤绍天的婚期也快到了。
还有趁名满京城的才子尚未定亲上门说媒的。春闱过后人家水涨船高,届时再登门就晚了。
老夫人一推二五六,啥事不管,自己享清福去了。
秋氏不帮忙就算了,还来凑热闹,说自己娘家侄女品貌端庄云云。气得沈氏差点一杯茶泼她脸上,咬牙切齿把人打发出去。
事情太多,沈氏便把无所事事整天晃荡的独孤维唯抓包,给她分配了负责独孤绍天婚宴的任务。
到了二月初八那天,沈氏坐卧不安,不是担心独孤维清没准备好,就是担心考场出岔子。
看得独孤维唯都看不下去了,劝她道:“您就安安心心的把心妥妥放到肚里,就我大哥那个千年狐狸,没把握的事他会干?”
换来沈氏一通喋喋不休的数落,吓得独孤维唯抱头鼠窜。
沈氏一夜未眠,第二日硬要送儿子入场。独孤绍棠刚接手骁骑卫,手头的事情一大堆,顾不上她,便吩咐独孤维唯陪她娘送长兄入场。
难得定北伯和老夫人也起了个大早,送到大门外。独孤维清是独孤家上百年来唯一一个走科举一途的子弟,全家都挺上心。
因起的太早,独孤维唯困得不行,在马车上睡得东倒西歪,被沈氏骂作没心没肺。
第一百零六章 春闱 新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