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站起来,气哼哼道:“我这跪也跪了,好话也说了,大嫂你还要怎样?是不是非让我爹训我一通才肯罢休?”
这才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你跟个压根听不懂话的人讲理,纯粹自己找虐。
沈氏极想朝天翻个白眼,限于教养,只冲二老行个礼,道一声:“儿媳告退。”
秋氏冲着她的背影大叫,“等一等,说清楚再走!”
沈氏回过头去,不紧不慢道:“别忘了闭门抄写《女戒》,五十遍,过年了还抄不好年节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秋氏恨不得拿杯子仍在沈氏优雅的、不温不火的背上。
沈氏走了,定北伯也不愿跟个棒槌讲道理,也要趁机离去,被老夫人叫住,问道:“你说老大媳妇什么意思?老二媳妇去要回来就是了,惊动亲家公不好吧?”
老夫人心里还是向着秋氏的。都一样不是聪明人,感觉有点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定北伯只好重新坐下,将事情给二人掰扯开,讲明白了才得以脱身。
秋氏兀自站在堂中嘀咕:“我有这么差劲吗?人人都不信我。”
沈氏走在甬道上,抬起双手揉揉额角,心道:不生气,不生气,不能跟个棒槌生气!
刚走到尽头,突然从一颗树后蹦出一个人来。沈氏一声惊呼差点叫出来,看清来人后硬生生又咽回去。抬手欲打:“臭丫头,你吓我一跳。”
独孤维唯嬉皮笑脸躲开,等沈氏巴掌放下,又跳过去抱住手臂,问道:“娘的事忙完了?到底什么事,娘跟我说说呗?”
沈氏用食指点点她的额头,“还装,
第七十八章 作茧自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