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,冲队友大喝:“表哥,这里!”
人群中正带球的少年应声挥起鞠杆,只见红色的鞠球高高飞起,穿过人群在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准确无误朝先前喊叫那少年飞去。
一群黑衣少年立刻挥鞭催马,四下围堵而上,却为时已晚。
只见先前越众而出的少年在马上探出手臂,鞠杆迅速划过一道残影,大红色鞠球在杆子顶端被用力击出,不偏不倚正中门洞。
场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哀嚎声,欢呼声自然是穿白衣的队友,哀嚎声当然就是输球的黑衣队了。
这已是这场的决胜一球了,场上的少年们纷纷下马,休息的休息,擦汗的擦汗,吵吵囔囔慢慢相携离开。
旁观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去,仅留一些少女,或徘徊悠游,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先前被称作表哥的少年牵马过来,拍拍进球少年的肩膀,“维清好样的,今天又赢一场。”
自然是独孤维清了。
被称作表哥的是沈氏娘家大哥沈鹤行的长子沈鸣。
二人各自将马匹交给伺候的小厮,一边拿帕子擦去额上的汗水,一边向场边的一颗大树走去。
那是一颗柳树,不知活多少年了,树干需双人合抱才能抱住。偏偏斜斜的长着,以致一侧的枝条径直垂到地面。树上枝干繁茂,仰头看去,遮天蔽日,形成好大一片树荫。
独孤维清跟沈鸣坐在树下休息,一边闲聊。
沈鸣道:“一会儿你是回府还是去书院?要不跟我回去,祖父前几日说有些事情要问你。”
“外祖父找我
第五十章 两处击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