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岩这时办完事推门进来,立在角落里对独孤维清点点头,示意事情办好了。
独孤维唯分析,以大哥的年龄来说,交往的不过是十几岁的权贵公子,再者便是寒门学子。
就是得罪了什么人,以他们的年纪,也不至于动用这种专门受过训练的探子才是。再者说大哥的圈子在上京,而不是弁州。
那么就只有父亲了,是政敌派来的人还是敌军?派人跟踪有什么目的?是准备掳人,还是打探消息?或者仅仅想搞清楚自家人的行踪或出行规律?
父亲的政敌有谁?独孤维唯挠头,这个她真不知道,唯有跟节度使判官魏子义不对付,也仅仅是小摩擦,没有生死大仇。
若说是敌军的话,也就吴地了。其余大魏的敌对势力都距此较远,弁州军还威胁不到。
说来话长,这些念头不过在独孤维唯心头一个闪念。她想到敌军,脑中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脱口道:
“你是军中斥候!”独孤维唯这句话不是问句,而是肯定的语气。
那人的瞳孔一阵紧缩,眼睛瞬间睁大,虽然动作很轻微,但独孤维唯紧盯着他,所以这些微表情没逃过她的眼睛。
她知道又猜对了。
独孤维唯点头又道:“吴地的军中斥候!”
这句话出口,独孤维清和杜岩也能轻易察觉那人眼底的震惊。
其实他们二人心中的震惊不亚于那人,这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几句话刨出了底细。
独孤维清从跟爹娘的书信交流中,早清楚自家妹妹是十分聪明的,但仍没料到会妖孽至此!
第三十六章 前世难道是个男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