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维唯心里明白她爹是知道了她的计划,在沈氏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的给独孤绍棠作揖打躬,然后捂着嘴,偷笑的像只小老鼠。
沈氏越发狐疑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问道:“你父女两个怪怪的,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父女二人统一口径,迅速回道。
“娘这段时间忙里忙外,爹爹也是心疼娘,怕娘一时想不到,替娘先准备好了,省得到时候忙乱。”独孤维唯眼都不眨,张口就来。
沈氏的脸腾一下红了,笑斥道:“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,胡说八道的。”
因最近要待客,沈氏也没把东西收进库里,只吩咐春衣放在多宝阁下的小屉子里。独孤维唯瞅准时机顺走一个,交给杜岩。
杜岩拿到了酒盅,当天就出门跑了几个药铺配齐了药。回去就配药,提纯,去色,在杯子内壁烘干完成。
这一套是做熟了,不费什么事。但心里时不时觉得好笑,为着这小顽童胡闹,他跟都督两个加起来快百岁的人跟着出主意不说,还处处参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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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沈府给女儿的节礼因前些天下雪,在路上耽搁到年二十九才到,随之而来的还有沈太傅给女儿女婿的家书。
沈氏把来人安排好,才忙跟独孤绍棠凑到一起拆看家书。
沈氏埋头看了几行,两道秀眉不由蹙起:“爹不让清儿参加春闱?爹不是常夸清儿试赋出色,文章老道么?”
独孤维清是独孤家嫡长子,
第二十八章 时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