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总忽略那俊美的相貌,只记住如苍穹高山般的威压。
那双眼冷冷看过来,一瞬间杜岩似乎觉得自己被他剖胸挖腹,隐藏最深的秘密在他眼前无所遁形。
杜岩不由自主垂下自己的眼帘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东来,雇辆马车带他去悬壶药庐。”
杜岩瑟缩间,听那人吩咐了一句。
他暗自惊讶:他怎么知道我是要去悬壶药庐?看来他看出我是受伤,而非生病了。
杜岩抬眼看去,才发现父女二人身后还跟着随从。只是这父女二人实在耀眼,让人不由自主忽略了其他人。
那人身后一个青年大声应命,转身去了。
那女孩安慰道:“老伯伯你再忍忍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杜岩强自露出一个笑容,点了点头。
一名从人牵了马来,那人抱了女儿上马,用自己的披风把女儿裹紧,然后自己利落地跨上马,径自去了。
过不多时,刚才那叫东来的年轻人果然叫了马车来。杜岩被他半抱半扶上了马车。
被马车一颠,他几乎要昏死过去。东来或许看出了他的状况,吩咐车夫慢行。
好在药庐不远,在杜岩双眼一阵阵发黑时,马车停了下来。
进了药庐,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:“梁校尉来了,好久没见了。这位是怎么了?”
杜岩心想,原来这个东来还不是普通护卫,竟是有军职在身的。
“施大夫快给看看,这是我家都督在街上捡的,病的快死了。”东来一把将他放到张椅子上,说道。
第二十章 伤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