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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陈子邺顺着秋红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枕畔血肉模糊一团,有头有手脚,分明是个未足月的死胎模样。
他一看之下,不由想到刚刚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婴啼声,又想起当初在柳林中,柳氏大腹便便满脸愤恨绝望的样子。直吓得汗毛倒竖,全身血色褪尽,眼睛一翻,就闭过气去。
关氏也是骇得面无人色,身子软软靠在桌上,恨不得也跟着晕过去。歇了半晌,才打起精神大叫:“来人啊,快来人……”
等一干下人赶来时,床上哪有什么东西,只有一些血迹残留在上面,好似刚刚眼花看错了。
饶是如此,关氏也不敢再呆在这间房里。命人收拾出厢房,抬了昏迷的陈子邺过去。又让人去禀了公婆,连夜请大夫入府,陈子邺的病情又重了三分。煎药、灌药、关氏哭泣、陈夫人抹泪,如此忙乱大半夜,大家都有些受不住。
到了第二晚,陈子邺与关氏又听到了儿啼声,醒来一看,枕畔果然又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死胎!
如此几次,陈康年让人将陈子邺的住处挂满灯笼,彻夜灯火通明,又派十来个下人轮班守着儿子。
即便这样,每过寅时,那婴啼声都会响起,然后死胎会准时出现在陈子邺枕畔。
陈康年不信邪,亲自守了一夜,到半夜撑不住打了个盹,听到婴啼声一机灵醒来,那死胎果不其然又出现在儿子枕边。
陈康年喝问下人可有见到异常,众人摇头都道一直不错眼看着呢,没发现异常。
下人们哪敢告诉他,刚刚撑不住迷糊了一下,但是谁都不敢承认。
第七章 趁他病要他命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