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三叔公你放心,我知道分寸,不会把自己也搭进去……”他边说,从怀里掏出几锭小小的马蹄金,递给三叔婆说:“您老拿着,太平日子过不了多久了,你们带着族人去深山里躲着吧,恐怕马上就要打仗了。”
他说着转身往外走去。三叔公忙让五叔去拉他,一边在后面叫道:“你做什么去?可别再想报仇啊,他们死就死了,别再把自己也搭进去,州府可千万去不得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杜岩已轻轻巧巧挣开五叔的手,一个跨步已在几米开外,身体纵起,轻如羽毛一般落在墙上,再一闪身就没了踪影。
三叔公一家张大嘴巴,半天才回过神,三叔公忙说:“快去看看,快出去看看……”
等五叔开门看去,只见门外秋风穿行,小巷寂寂,哪有半个人影。
不由喃喃自语:“真是活见鬼了……”
三叔公与三叔婆也相顾骇然,半晌,三叔公才道:“岩儿这是学了大本事了。”回头嘱咐二人,今天这事对谁都不能说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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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岩怀着满腔愤懑出了下邳县,一路狂奔,天黑后在不远处一户农家借宿。
这一晚上心里像是被人浇了碗热油,又似被摘下放在室外的冰雪里浸泡。一忽儿满心焦躁,只想去将自家宅子一把火烧个干净。一忽儿又觉得寒气透入肺腑,冷得他只想裹紧被子,把自己塞进炉膛。
方起四更,窗外月光将夜色映的如同白昼,杜岩再也忍耐不住,腾地坐起,披上衣裳小心翼翼出去。
第三章 人心惟危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