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儿的肚子快要无法遮掩,他也快要安抚不住赵春儿,却突然发生了一件事,让他下了决心。那日锦娘带儿子杜岩去城外庙里上香,归途中,杜岩去茶寮附近的茅厕小解,被拐子迷晕了强行带走。
锦娘遍寻不到儿子,气急伤心之下,一下子病倒了。
赵春儿生得比锦娘好看太多,杜诚被她迷得昏了头。加上儿子丢了,刚好赵春儿腹中怀了自己的孩子,杜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狠下心在锦娘的药里陆续下了砒霜。
锦娘本来就生着病,头脑昏沉,神思不属,这样一病不起,就此亡故,倒也没人怀疑。
杜诚很快借府里没人打点在热孝里跟赵春儿成了亲。
杜岩听到这里,简直如五雷轰顶,心里怒恨交加。他目眦欲裂,将双拳捏得死紧。虽盛怒之下,心底仍是清明一片,暗想,自己当时被胡老三带走的时机太巧,说不得定也是别人掌握他娘的行踪,通知胡老三来的。这样也就能解释德庆班拐来的孩子都是普通人家出身,唯独他家资丰厚。德庆班本来就怕富人家的孩子总念着家里的好,不肯死心塌地呆在班里,怎会拐富户的孩子?
三叔公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直响,五叔担心得瞅着他,却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。三叔婆叹了口气,在杜岩背上上下抚了几下,给他顺了顺气,又接着往下讲。
赵春儿搭上杜岩,原本就是一场预谋。
锦娘虽精明能干,但毕竟是闺阁妇人,小聪明有,大智慧无,不懂得韬光养晦。自家一介小老百姓,挣得偌大家业,背后却无人支撑,就像一块喷香的肉,引四方垂涎。
下邳县县令陈康年,
第三章 人心惟危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