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打量杜岩好一会儿,思索半晌双手一拍大腿,带着哭腔道:“是诚哥家的岩小子?你这孩子跑哪去啦?这么多年没回来,你爹娘……”
三叔公一把拉住杜岩,对老伴呵斥一句,“瞎咧咧啥!天凉,先让孩子进来暖和暖和。”
回头对杜岩介绍领他进门的汉子,“这是你五叔,还记得吗?”
杜岩点头道:“记得,五叔在家里的铺子做过活。”
五叔边让他进屋,边欣慰的说:“难得你小子还记得。”
房屋低矮,似乎一伸手就能够着屋顶。窗户上蒙着层窗纸,被烟熏的黄黑一色。若非敞着门,这屋里几乎和黑夜相差无几。
几个人在室内摆着的矮脚胡床上坐下来,都急着打听对方的状况,乱糟糟同时开腔,一个说:“我家里怎么变成陈府了,爹和娘哪去了?”另一个说:“这些年你去哪了?怎么这么久没回来?”三叔婆和五叔也抢着问话。
一时间谁都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,三叔公道:“别急,一个一个来。岩儿你先说说你是去哪了,可是给拐子拐走了?”
杜岩将那年随母亲去寺庙上香,归途中在茅厕小解时,被人捂了嘴抱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他没说这些年的经历,他觉得自己这些年坑蒙拐骗,甚至跟着头领杀人越货的事情都有干过。但在这一家淳朴善良的长辈面前,他本能得掩盖了自己的丑恶,只说被拐子倒了几道手,卖到一户人家做养子。因给拐时太小,不知道家在哪里,直到养父母去世,才打听着回来了。
三叔公一家立刻就相信了他的说辞,并感叹幸亏是遇见了好人家。
五
第二章 寻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