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软,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
女警制服悍匪,随手将手套摘下,指着小女孩,冲目瞪口呆的手下道:“收拾下。”
陈敢见她要走,就要上前。
灵魄适时出现,悄声道:“今天就先这样,改天再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灵魄道:“她今天累了,不会再接案子。你只要知道,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就行。”
眼看女警在围观群众的赞叹声中,很干练地钻进警车,陈敢有些遗憾地点点头。
刚到校门口,陈敢见许多学生围着学校的公告栏,在窃窃私语,皱眉走了过去。
见陈敢过来,学生们纷纷避开,看他的眼神,都有些异样。
陈敢见上头贴着一张告示,小声念了出来:
“药学系三年级学生陈敢,于十二月四日,私邀本校女生外出游玩。其间欲行不轨,未果后,将该女生推入冰湖,险至其丧命;后因畏罪,又暗中将同班学生林聪、赵开勋等知情人打伤。情节严重,屡教不改。经教务处研究决定,予以开除学籍处分。”
想起昨晚白老太爷说过的话,陈敢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分。
他冷笑一声,直接撕了告示,在学生们或嘲讽、或惊讶、或佩服的目光注视下,径直朝院长办公室走去。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陈敢面带微笑,将告示扔在正在打电话的院长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