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国嫡公主,怎能如舞姬一般厅堂之上献艺与诸位,此事诸位莫要再提,不行!”
被打断的萧明武也是愣了一下,心中怒骂道,这个老匹夫。
与此同时,他朝萧明仪使了个眼色,告诉萧明仪,全是金灿这个老匹夫从中作祟,他也无能为力。
萧明仪朝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金灿发了脾气之后,大丰官员中虽然有人觉得不妥,但是还是有许多一心想将滇国的面子放在地上踩的好事官员。
户部尚书丁照徽便是其中一个,他看着金灿捋着胡子笑呵呵的道:“金大人怎么这般容易动怒啊,我等并没有侮辱明珠公主的意思,只是实在好奇公主的舞蹈如何惊为天人,并无他意,并无他意。”
说罢,丁照徽又看着萧明仪道:“明珠公主,不知我等,可否有幸一睹公主舞姿?”
丁照徽虽是文官,但却有一副急脾气,与父亲也是旧年老友,父亲征战在外,他对家中也颇有照顾。
这般对滇国使者不依不饶,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几分想念父亲。
不过不管是不是,萧明仪心中也只能对他说声抱歉,怕是不能给他个好脸色了。
她凤眸微微的抬了抬,毫不客气的说道:“如不看本宫舞蹈便是不幸,那这位大人,抱歉,你是不幸至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