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刚才,我听说两个门卫被他打倒了,看来,他的身手不错。看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也可猜出他有两把刷子,我阅人无数,从他那有如星空一样深邃,如湖水一样平静的坚毅眼神可以感觉到他是个做大事的人,要对付这种人,千万要小心,不然,就会惹火烧身,将全副身家性命都搭上。”赵神针提醒道。
“爸,我看他只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而已,只要找几个好手,估计就能收拾他了。”赵向强不以为然道。
“闭嘴!”赵神针冷道。
赵向强还是第一次遇到父亲对自己说的话这么不屑一顾的情况,心里不服,但也不敢顶嘴。
喝了一口茶,赵神针道:“我绝对没有看错,他现在还名不见经传,不用多少年,在云海市,甚至全国,他肯定是一个名动四方的人,这种人,只要有得力的靠山,那很快就能大起,但也有个缺点,一旦惹到强劲的对手,在运气不济的情况下,也会大落,我们这种不大不小的家族,想要活下来,就得处处小心,以免招来血光之灾。想要教训他,那就得看准时机,不留痕迹,不然,后患无穷。不动则已,一动就要连根拔起。”
赵向强点头表示听明白,但心里却对赵神针的话颇为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