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问道。
“二十。”方逸道。
“我比你虚长几岁,有兴趣认我做干姐姐吗?”陈君喜冷艳的俏脸浮上一抹温暖的笑容,忽然道。
方逸怔了怔,才回过神来。
这是陈君喜想用感情牌来套住我,然后才叫我帮她做事吗?
方逸从进入这间房间那一刻起,就充满了警惕,他不相信陈君喜是真正想对自己好,但认她这个干姐姐也没什么损失,便爽快道:“好啊。”
“你的眼神告诉我,你在想我可能要对你实施什么诡计。”陈君喜一针见血道。
“是有这种想法,不过,现在越来越淡了。”方逸感觉陈君喜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,观察人的本领颇高。
“那以后你就叫我喜姐吧,我叫你逸弟,行吗?”陈君喜举起高脚杯,道。
“喜姐,当然可以。”方逸与陈君喜碰杯,道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陈君喜抿了一口红酒之后,道:“逸弟,从现在开始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,就跟我说,我全力帮你。”
“谢谢喜姐关照。”方逸客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