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表示知道怎么做。旋即,踏前一步,左手握着眼镜男的右手,右手握着吴军的左手,连提气也不用,左右手往相反的方向推去,便将两人分了开来。
“大家都是朋友,别这么冲动。”方逸清楚是怎么回事,极力忍住笑,劝道。
“别拦着我!我要打死这兔崽仔!他妈的,今天不打残这狗东西,老子不姓吴!”吴军脸面胀得通红,额头青筋怒突,吼道。
“吴先生,别着急,先等我问一下,可能是一场误会。”方逸挡在中间,轻易就把两人格开,然后看着眼镜男,问道:“这位朋友,你也是的,无缘无故的,为什么就骂起人来呢?你要知道,说别人是贱人,那是非常不尊重人的。你是喝醉了才骂人的,还是有其它原因的。”
“我没有骂他啊,我只是照实说罢了!他自己敢穿那样的衣服,就不怕别人说,朋友,你放手,我要跟他拚了!”眼镜男也不肯退让,怒道。
“吴先生穿的衣服很时尚,你不能骂他是贱人啊。”方逸非常耐心地劝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