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。
“你知道是我?”无忧出来了,只是他的脸上还是那种面无表情的冷漠。
“嗯,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左翼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?可是因为你,让我很为难。”无忧说。
“温陵是我的朋友,我不能不帮他。”我也是无可奈何。
我这个人比较随性,什么正义,什么邪恶,都与我无关,我在意的就是最重要的。
“左翼,”无忧刚要说什么,突然他的身体又像被什么钳制住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,然后他痛苦的张大了嘴巴,脸色开始苍白,和那天一模一样。
“无忧!”我上前扶住他,体温又开始逐渐消失,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