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地方,众口尽开才是最理想的朝堂。若是按照国师的理论,这朝堂岂非应该万马齐喑?若是那样的话,又怎么能广开言路,做出正确的决定呢?”
说的好像是有道理,只是,乱成这样真的好吗?
就单说那边的那个不知名的官员把,你那板笏是要怎么样?那是让你记东西的,不是让你拿来指着别人的鼻子的!
“宰相这广开言路之法还真是让青衣开了眼界啊。”
庄婉沁的音调百转,最后还是一腔怪调说道:“却不知,这言路开到最后,是要将意见呈给谁呢?不知宰相可能给青衣一个满意的答案?”
呈给谁?还能呈给谁,不应说就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呗。
一人独大了这么长时间,猛地见到一个过来分一杯羹的人,难免心中不忿。
只可惜这不服气的心理可不能任由其成长,要不然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虽然她对政事没多大兴趣,但是也不能让他太得意。毕竟人闲了就开始没事找事,到时候影响了自己花天酒地的生活,自己可是没精力去照顾他!
“国师这说的是什么话,当然是呈给如今主持政事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