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问什么,至于这件事的真相,谁有会去理会呢?
人们只相信自己认为的,对于那些真相,从来都是靠人们自己自己想象罢了。
“坐吧,别一直都站着。”
庄婉沁再一次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,这一次,让庄婉沁也有些不好推辞。只是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并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,而是另外找了个离庄婉炎不远也不近的位置坐下。
外面已经到了高*潮阶段,只听得锣鼓喧嚣,好不热闹。
庄婉炎向外面瞟了一眼,又转而对着庄婉沁说道:“皇妹觉得这里的装潢如何?”
庄婉沁这么一听,知道庄婉炎这是又要找这里的毛病了。
只是,彭春父子二人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了。那几个台子上的女子一定不简单,也不知道他们查出来了没有。
没见到庄婉炎的时候她可以不焦急,但是如今庄婉炎也在这里,那就不一样了。
这一个弄不好就是怠慢了国君的罪名,这可不是谁不谁都能担待得起的。更何况,看着那些人来者不善的样子,恐怕目标是庄婉炎。
到时候,即使自己并不是主谋,恐怕也难逃罪责。
她到一点都不担心庄婉炎的处境,这人既然敢来,就一定是有了万全准备的。
果然,不等她们两人在这里虚与委蛇多长时间,下面的人就开始动了。
先是出现了一阵花瓣雨,直接就将人们的视线遮挡起来。待到花瓣散落之时,台上之人却已经不见踪影。
心中猛地跳了一下,庄婉沁将手按到了腰间的短剑柄上。只是,最终的
118、行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