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站在庄婉沁面前的顾凌凯。
“小凯，你说本王把你也牵连进来，是不是做错了？”
那声音有些缥缈，就好像这人并不是正站在这个房间之中，而是在万里之外一样。让顾凌凯觉得，他抓不住。
月光从庄婉沁的侧面撒落下来，擦着她的脸颊打到地上。
顾凌凯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，只是觉得这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。就好像，这整个世界都与她没有关系，她就这样生活在她自己的一片区域里，不闻外事。
“不是的，王爷。能与王爷解忧，是小凯这一生修来的福分。王爷是小凯的恩人，小凯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，在所不惜。”
那依靠在书桌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，只是静静摸索着手中的圣旨。好像是在思索顾凌凯方才说的那句话的真实性。
而立在暗处的顾凌凯的眉头有些微微皱起。
自从王爷从琮城回来之后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。总感觉，王爷没有原来那般好接触了。现在的王爷，确实让他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若本王不是先皇的女儿，那本王还会是你的恩人吗？”
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打在顾凌凯的心上。不是先皇的女儿……
“王爷怎么会这么说，王爷是楠国的皇女，是曾经拯救了整个楠国的摄政王，是如今人人爱戴的好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