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婉沁！”
转而对着自己手里的人。
“庄婉沁？”
“庄婉炎！”
“你们可知，你们其中的一个人不过是对方的复制品，是我亲手制造出来的一个备胎？不对，或者说，你们都是备胎，都是各自的备胎。”
朝堂上的人们此时的脸都变了一个颜色，这些事任他们再怎么好奇也不想知道啊。他们好奇归好奇，可这些，可都是要命的东西啊。
这些皇室秘闻，他们这些臣子知道了，不就是注定要被清除的吗？
他们宁愿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以此，换来后半生的无忧无虑。
只可惜，王凡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呢。只要她的目的达到了，什么都可以。
“先皇本来计划着，要你们两个人长着同样的面孔，有着同样的声音。等到有一天，你们长大了，该有人继承皇位了。比一比你们哪一个是最好的，就让哪一个坐到那个位子上去。可惜，后来她对庄婉炎动了私情，认为庄婉炎跟了她那么长时间，肯定是最适合坐上皇位的人。”
庄婉沁的注意力还在王凡手上的剑中，并没有听到王凡到底在说什么，只是感觉那些好像与她们两个姐妹有关。
但是庄婉炎却不是，她的耳边回荡着王凡方才说的那些话语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当初父后告诉过自己，先皇是一个狠厉的人。
不只是对外人狠，对她自己也狠。
看来，这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