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屋外的人心中焦急,屋里的人却是全神贯注。
汗珠顺着庄婉沁的脸颊滑下,却并没有人去理会它。即使是一点小小的动静,庄婉沁都怕它会影响了自己的注意力。
而此时,许如清的脊柱上已经被插上了不少银针。这些银针方向不一,刺入的深度也不一样。若是道行稍浅的中医,定然会认为这是乱行一通,是对病人生命的不尊重。但是若是道行深一点的便知道,这种行针之法乃是一种巧力,对医者是极大的考验。
终于将脊柱上的针全部落定,庄婉沁捏了一下许如清的大腿根部,问道:“有感觉吗?”
好吧,作为一个医者,此时她眼里没有男女之分。
许如清在脑海中默默的提醒自己,然后有些郁闷地说:“有。”
本以为就这样就可以了,谁知道庄婉沁就这样顺着他的腿一寸一寸的往下捏,一寸一寸地问许如清有没有感觉。
在一串“有。”中,许如清也是真的郁闷至极。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,更何况也是处于血气方刚的阶段。被这样捏了一路,耳根早就红了。也幸亏自己是趴着的,才没把前面的反应给显现出来。
“那就行了,暂时先这样,把手伸出来。”
本来在那里腹诽的许如清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,但是还是把自己临近庄婉沁的左手给伸了出去。
只见庄婉沁拿出平时不离身的短剑对着许如清的手腕就是一刀。
利器刺破皮肤的声音传来,接着便见庄婉沁拿着不知何时到手的小茶杯接住滴落下来的血液。
“王
50、你还是不了解我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