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问。”
庄婉沁又想起了康瑞府中那单单是缺了一株成骨草的密室,能对那连许如清都多看一眼的珍宝毫不动心,这世上可是没几个人。
王凡确实觉得莫名其妙,自己何时惹上庄婉沁了,要这般污蔑自己的名声?
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自己倒了,庄婉沁岂不是就没有任何阻力了。
如此一来,如果她想再掌握朝政不就是没有了一个很大的阻力。
那日先皇在她耳边的叮嘱她的话,她一直没有忘记。不论她这个人再如何心有城府,先皇对她的知遇之恩是一定要报答的。
先皇给了她锦衣玉食,给了她高权厚禄,她又怎会做对不起先皇的事呢?
只是,先皇临终前的叮嘱令她很是疑惑。但是即使如此,还是要表现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,将其了然于心。
先皇的命令,不需知道为什么。
“既然王爷执意认为下官是在说谎,却不知王爷认为的真相应当如何呢?”
王凡本就对庄婉沁没多少耐心,自己的女儿还在等着自己,今天是最佳的用药时间,没那个时间跟庄婉沁过多浪费。
“真相?”庄婉沁见王凡不再顾及,直接把她不待见的语气发挥到极致,便也不再顾及。
反正周围除了自己就是王凡和她的手下,没什么好忌讳的。
“第一,”庄婉沁找了棵树靠在上面,打算将近来的事全都给捅出来。“你夜闯丞相府,盗走丞相稀世珍宝。”
“当然,这所谓的稀世珍宝就是这成骨草。”
庄婉沁将手
40、这才是主子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