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坐下来,话说有一个人最近确实是没看到了,心里隐隐知道结果,但不敢问。
天空飘着雪花,跌落手中慢慢融化的那朵让我想起了墨玉留我的花种,都忘记种了,真是!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把花种了,寻了玉成,帮我找到了个瓦罐,装了些沙土,那种子是黑紫色的,一共两颗,放在手心也是凉的,把种子丢进去,浇了些水,若说这瓦罐适合养花的理由应该是它底部开了个小孔。
放在窗边,突然又困了,自那次受伤我便发现,我这伤要是重些就得小半月才能好转,再睁眼看到一盏烛灯,和趴在桌上的云毅,居然又睡了这么久,要说白天睡了,这半夜却也还醒着,起身想给他盖个衣服却见他醒了,“你醒了!饿不饿?”我摇摇头,见他还依旧穿着盔甲,不忍觉得他很累,“你累不累?”我说这句话明显眼里闪了光,他应该是注意到了“不累!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