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是肝气郁结,至于那些扎了根的,也许到你老了才能见到什么!”
我看着微笑的他,也带一抹微笑“我知道白太医是一个会为病人严守病情的人,所以什么不将我病情说出去的话我就不再和白太医再絮叨了,但可否为我开些药方!”
我去云毅的书桌上取来笔墨纸砚,见他正要写,我又开始说“非是给我写!”见他皱眉我又说“你府上的木松你可认识!”见他点点头“认识,与少将军自幼就玩的好的伙伴!”
我笑笑“我府上也有一丫头和他一起去了一个地方,去的那个地方十分危险,到处都是毒物,什么蜘蛛,蛇一类的,虽说有避毒丹,但是我恐怕他们会有什么,所以还请先生开一副保命的方子,一副解毒的方子,我将这个留给他们。”我,其实是想留给自己!
见他点点头然后说“这中毒后保命的方子可以写上,至于解毒,还是要看中的什么毒!这不如开一个压制毒性的方子给你,两副药都是较温和的,药不会有什么意外,就怕如果毒性太过刚烈也是制不住啊!到时候还是要亲自查看伤势才好啊!”
我见他边说边写,那字实在是龙飞凤舞,无法琢磨,我向他作揖,然后说“我此去边境,若是他们发生什么事情还请先生照料了!”见他,扶下我的手,笑着对我说“木松那家伙是我府上的,你的丫头我自然也不可能不救,放心,白某定会好好照料,更何况,他们不会出事的!”我连忙压下清儿和木松会出事的念头,是啊!他们不会出事的,不会的!
又见他写了一副方子,“这副给你,不算是药!这几味草呢!边境才有,对风寒,退热,退心火有
第六十七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