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和云山一样安静,无外人打扰,只不过云山多的是竹子而这里多的是松树,针叶林,回到山庄中已经到了戌时,沐浴更衣后,吃了晚饭,叫人寻了天星借了两味毒药,竹香又满溢房中,我坐着,他站着,
“少主这再半个时辰就到亥时了,你来我房里不好吧!”我一副不愿留人的表情,他倒是不在意我的话,问我:
“手,好点了吗?”我倒是根本都不在意这手,纱布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,他这一提起我才低头瞅了瞅,手掌心还有几道伤痕,右手指像没伤一样,和他说一句:
“没事,几道划痕,不用在意。”等我一抬起头,手已经到了他手里,实在看不出什么花样,又抬头问我:
“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?”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冷哼一声将手抽回,盯着他:
“如果衔冷阳不是因为杀文渊而死,我们或许还能互相骗骗对方。”这消息是当铺的莫老告诉我的,我猜这是真,还找来了一个异想不到的证人来证明我的身份,这里的主人——衔语,当今的圣上,同时用特殊的方法显现了莫家人一出生便会有的五星标志,还有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五妹,我猜这是假,憋住笑看那群人演完戏,套了些想知道的话,听他们讲讲讲,自己想想想,或许这才是人生的意义,总得演演戏说说话,做做事情。
他怔了怔扯个凳子坐下:
“衔冷阳之死与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影响吗?她本就是个局外人。”我沉默不语,明明就是你利用了衔冷阳,到最后在我在你面前她只是个外人,先不论衔冷阳听到会不会伤心,连我都觉得心寒,究竟不是什么好
第二十七章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