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傻,才活了下来,我们一直苟活着,因为我娘说,活着就有希望,后来有一次那个正妻找了一个男人,诬陷我娘与他私通,并且说我也是,我娘和那个男人所生,我们自然是百口莫辩的,于是他们将我们赶了出来,其实就算是不赶出来,他们也一直把我们当成玩物。”
他说着就将衣袖撸至肩头,我见那手臂上有着许多的伤痕,从肩头到关节窝一排排的,像蜈蚣一样的,让人下意识的想避开,另一只手也一样。
“你能想象的到,一个十岁的孩子拿着匕首在别人的肩头划线,仅仅为了记日期吗?他说那是他母亲的生辰,一定得记住。你能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拿着一大堆毒蛇,将一个人,放在里面,任由其自生自灭吗?”
我听着他说着,他又拉拉他旁边的老妇人,那个定是他的母亲了,我的眼泪在一瞬间就流了下来,我以前一直看见的是她的头发遮住了满脸,但嘴角却一直扬起来,一直在微笑着,十分和善,而如今才看到她的左半边脸,眼睛没有了,甚至可以看得见白骨,而脸则是乌青乌青的。
“五年了,五年了!我们被赶出来五年了!我母亲是他们救的,因为他们觉得我母亲这样活着,更能折磨人,试想每每面对这张脸,我又哪能不心疼,可惜我无能,连这个天桥都是你一年前帮我们争来的,我又哪能不恨,可惜我无能,无法报仇。”
他说着又指指自己的脚,我第一次见到他便知道他是瘸子,他说话的声音也略带了些哭腔:“我的腿是他们打断的,而我的父亲又哪能不知道呢?他只是说这是家丑是不可外扬的,放逐是我们该有的结果,我们对于此没有任何办法,我
第十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