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哭哭啼啼的说:请几个叔叔哥哥帮个忙,去我家里看看。
无人应答。几个年轻小伙撑起了胆,想帮帮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媳妇,但一想起方才的惨景,无不黯然失色,低垂下头。
大铁哥将靠在槐树上的二宝叔扶稳,弱声说:快……快报警吧。
小三妹忙从兜里摸出一绺纸条,递给大铁哥,说:昨天李警官离开时,给我写了个电话,说我哥要是有啥异常,就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。
两害相较取其轻。听到小仙妹谈起昨天的事情,众人像是找到了一个不甚恐惧的话头来,纷纷的向小三妹问起话。
小三妹双手交叉,握在腹前,凄声说:昨个一天,我哥非要往山东跑,无可奈何的情况下,我和李警官他们将我哥给捆住,抬在了床上。从昨天下午到今晨的三点多,我一直给他细讲这十几年来所发生的事情。好不容易将他哄睡着了,我也睡下了,可没多会儿,就被大伙儿的尖叫声给惊醒了。
大铁哥问道:那你哥呢?你出来谁看着他?
小三妹讪讪的笑道:我给他喝的水里,撒了一点儿安眠药,没事的。
报警的,还是昨天的小学老师刘小月。
本来,大铁哥是要自己报警的,可是电话拨通了之后,他却哆哆嗦嗦的说不清。
无奈,村人们将批改了一宿作业、伏案沉睡的刘小月给喊醒。
刘小月的丈夫外出打工了,孩子上了寄宿学校。村人们快将她家的大门给敲碎了,才将她给震醒。
刘小月问起报警的事由时,村人们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。
索性,她
章十一 又见白猪易人脸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