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云姐将董花告诉她的事情,给我细讲了一遍。
杨三叔的爱人娟婶,自幼就喜欢唱歌。上初中后,娟婶被选进了文艺班,学习声乐。
十三四岁的孩子,年华正好、情窦初开,难免会遇上喜欢的人。
然而,娟婶喜欢的人,不是自己的同学或校外的同龄人,而是她的声乐老师——一个三十多岁、有妻有儿的男人。
得知娟婶的心意后,男老师非但没有对其进行善意的劝教,反而用极其龌龊的手段,将娟婶给诱奸了。
学校为了声誉,竭力的将丑闻压制住了。
而对于娟婶的补偿,校方承诺可以将身心受创的她保送进重点高中。
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?娟婶的事,终究还是一传十、十传百的让十里八村的人知道了。
在当时的环境下,这是一件令人深感羞辱、生不如死的剜心事。娟婶悲愤之下,疯了。
之后,经过亲友们长时间的心理疏导,她总算清醒了过来。
三十多年后,因为一次醉酒失性,娟婶将此事说给了家人们。
今日,看到她稀奇古怪的身着校服,痴痴呆呆的坐在家门口的板凳上,独自默默的把老歌唱起,杨三叔和徐翠婉四目相对,猛的忆起此茬。
看着云姐一脸平静的讲完,我悲叹道:娟婶也是个苦命人。
云姐不答,望着墙头几朵迎风而舞的艳丽小花,若有所思。
“咕,”我的肚中像钻了只饥肠辘辘的青蛙,闷叫了一声。
我蹭的立起身,满脸歉意的说:哎呀,姐,我真对不住你,
章八 后世尽忘痛肝肠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