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,退出朱砂粉画的圈。
这时再看,狗头的创口宛如黑水瀑布,数不清的黝黑蛾子涌了出来,无穷无尽,原本看似健壮的狗身肉眼可见憋下来,转眼成了一具空空的皮囊。
我看得冷汗津津,如果不是汪瞎子经验老道,我现在恐怕已经变成这样了!
看来,这条狗是对方设下的毒计,想要诱杀我俩!
这些蛾子的翅膀还是湿的,飞不起来,爬到朱砂粉边后,立刻惊慌后退,不敢触碰,在金光下躁动不安振翅。
汪瞎子急得眼珠子都红了,他从褡裢里一把把抓朱砂粉,对着密密麻麻的蛾子洒。毒蛾子沾上朱砂后,立刻尖叫着抖动,从外壳里渗出大量粘稠黑水,身躯转眼干枯。
一连撒了十几把,汪瞎子痛苦甩着手,惨呼道:“给我找个碗来,手不行了……”
朱砂粉烧手,汪瞎子的手已经变得通红起泡了。
我连忙去旁边人家,准备找个小碗,刚转过身,一道闪电在脑海中闪过,失声惊呼:“碗!”
“别废话,快拿碗!”汪瞎子不耐催促。
我霍然转身,看着汪瞎子,咬牙切齿道:“我恐怕已经找到了你说的阵眼,咱们得赶紧回去,家里恐怕有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