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起就没有见过有人修固堤坝。”
“该死的江州知州!”苏郁岐恼怒之下,猛拍桌案,那张厚重的桌子竟在一击之下断裂成数块,飞散一地,将堂下的老头吓得目瞪口呆。
张宁亦被吓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。这位王爷的武功力气,果然是惊人!那些说书唱戏的,竟不是虚言!
张冲正握了一卷用油纸包着的地形图,刚走到门口,被这翻飞的景象吓了一跳,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苏郁岐压了压怒气,道:“若我没记错,朝廷每年都会下拨修缮款,专门用于岚江沿岸修固堤坝用,江州每年得修缮款五万两银子,朝廷怕有人会贪墨这笔银项,特意在库中就将银子封好,中间不经过任何人的手,直接运送到各个州府,却没想到,江州知州如此胆大!连救命的款项也敢贪墨!”
堂下的看门老头吓得一直就没能回神。